你变了好多。”可能是因为没有希望逃生,夏油杰不再维持假惺惺的笑容,没什麽表情的脸上透露出冷漠。
飞鸟井明疑惑地看向夏油杰,不明白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为什麽会觉得他变了。
“你不知道自己被悬赏了很久吗?”夏油杰靠上后墙,“你杀了太多诅咒师,所以有一部分诅咒师合力悬赏你。”
这和他变没变没什麽关系吧?飞鸟井明歪头,像是想起了什麽,说了句看起来不相干的话:“万里锁的消息是我用九百万从一个中介那里换来的。”
“花这麽多钱就为了换一个咒具的消息?”
“这对夏油先生来说只是笔小钱吧,”反正五条悟还没回来,飞鸟井明倚着墙,难得有耐心和诅咒师多说几句话,“知道它在哪里,然后去抢过来,这九百万花的不亏。”
“枷场菜菜子和枷场美美子的信息也是我高价买回来的。”
夏油杰表现得看起来对最后一句话没什麽特别的感觉,只是又绕回了最初的话题,“飞鸟井,以前你不会和敌人说那麽多话。”
原来说他变了指的是这个。
飞鸟井明古怪地打量了两眼夏油杰,“我没变,夏油先生。如果你不是老师的挚友,在教学楼的时候我就会杀了你们。”
地下室的门锁传来细碎的声音,皮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响起,夏油杰抬头,对上来者的蓝色眼睛,面对飞鸟井明时冷漠的脸上挂上了疲惫的笑容。 “你来了啊,悟。”
五条悟抿了抿唇,“杰。”
“我的家人们呢?”
五条悟扫了眼被堵住嘴,和夏油杰捆在一起的枷场菜菜子和枷场美美子,“逃走了。”
公然宣战,发动恐怖袭击,就算今夜没造成什麽损失,加上过往杀害上百个普通人的罪行,也足够总监会判夏油杰死刑。
想说的话停在嘴边,五条悟向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