搀扶下离开?巨石时颤抖的手,以及冷一那空寂眼神?里,如?薄雾般未曾散去?的水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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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风送来了温暖的花香,距离神?女消逝,已经过去?了两个月。
百姓的生活几乎完全恢复正常,除了郊外?广阔的“神?女湖”,似乎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。
但这一系列事情终究在大?家身上留下了印记。
“阿莲,又这么早去?神?女祠?”叶莲挎着篮子走在路上,迎面而来妇人见到她?,停下脚步熟稔地打起招呼。
叶莲笑着点了点头:“昨天去?的时候瞧着供花不大?新鲜了,今日早点过去?,放些新鲜花儿。”
与?她?搭话的妇人闻言,脸上浮现懊恼之色:“瞧瞧,我竟没注意到这些。”
“无?妨的,”叶莲举了举手里的篮子,一丛修剪得极其漂亮的金色小花开?得明媚,仿佛朝阳热烈奔放,她?笑道,“我去?换上就是。”
于?是妇人并未再与?她?聊天,而是让她?赶紧去?神?女祠,免得的这沾着露水的新鲜花儿失水。
叶莲与?妇人告别?,看?她?手腕上垂下的流苏轻轻摇晃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颈间的项链,那上头有个玉制的坠子,与?妇人手串上的坠子相同,都是神?女闭目不语的小像。
心中再次生出些隐痛来,失去?洛芙叶,对他们?这些人来说不仅是失去?了当做精神?支柱的神?女,更是失去?了一个很好的朋友、一个温暖的亲人。
可叶莲终究已经习惯了这样?的感觉,甚至从最开?始那种深刻的痛苦中走了出来。时间总会抹去?很多东西,叶莲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神?女还会回来的话,但她?愿意去?相信,愿意为了她?的好友阿叶祈福,祝她?平安无?事。
一路上人们?来来往往,这条新修的水泥路边上种了细弱的新柳,随着时间的推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