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力和视线都敛落回棋盘上,在某处点下白子。余光瞥见碧澄茶汤里映出的人影放下书卷,随后听到师兄含着两分笑的清润声线:“这次只用了一刻钟,看来你修为进步不小。”
“温行晚。”那人喑哑着嗓子, “这些天你去了哪里?”
温行晚在魂玉上留下的灵识印记消失数月有余。
天上地下,他快要寻疯了。
“我们已经离契了。”乌粼粼的眼弯成漂亮的半月,可瞳珠却无半分暖意,像是冷浸浸的黑玛瑙,有种怎么也捂不热的寒沁,“我应该没必要和前夫报备我的行踪去向吧?”
“酆悬,有时候管太多,是很招人嫌的。”想起什么,温行晚支起上半身,对他伸出手,唇角弧度温浅,用最柔和的语调落下最残忍的言刃:“你不提醒我都忘了,魂玉,是不是该还给我?”
酆悬和他讨要的结契礼物,彼时他未作多想,送了便送了。但这东西再留在不相干的、以后也不会再有联系的人身上,还是有点麻烦的。
悬在檐下的琉璃铃忽然发出清凌脆响,温行晚看着再欲强开禁制进入亭中,却被灵力反噬得站都站不稳,狼狈跪地以剑撑住身体的酆悬,轻蹙眉心。
“你弄脏我的花了。”
圈在竹圃中的白玉千瓣蓉染上湿黏猩红,酆悬咳出的血,有大半落在花瓣上,浸透通透如雪的灵花。
“酆悬,你今日有些惹厌了。”温行晚用指节轻叩书封,“请回吧,下次若再要强闯我布下的灵阵,记得先带上疗伤的药。”
“温行晚。”酆悬强咽下涌到喉间的腥甜,眸色沉沉地盯着温行晚,拗色同占有欲混在一起,浓得化不开,“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?”
“这个问题我记得我仿佛回答过你?”温行晚始终是一副好脾气的温和调子,哪怕酆悬弄脏了他的花,真的让他有些看不顺眼,却也还是耐着性子重复:“各取所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