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, 在天光下呈现一种剔透的渐变黑。从燕尾墨过渡到鸦黑, 瞳纹似层层漾开的涟漪, 又似似砚中墨被月色搅散。
这双奇异而美丽的乌眸环视过一圈庭院, 最后轻轻颔首, 眼眉含笑对着应周徊道:“晓得护住院中草木了,看来我交代给你的事情没忘。”
应周徊唇角浮起春风化雨般的温和笑意,“师兄临行前再三叮嘱, 自然上心。”
温行晚的原话是:要是我回来看到停云殿的草木有一丝折损, 小六你自己看着办吧。
温行晚的目光一一掠过楚珩和楼迦月, 眉梢轻扬, “缚思锁?这东西居然还存在于世上?”
“你们对自己也是蛮狠的,这蛊反噬起来可比剜心痛快。”
楼迦月皱着脸换到容祈右手边,摆明要和楚珩划清界限,“前辈明鉴!我是被迫的......”
话音戛然而止,因见温行晚腕间骨镯正幻化出缚思锁的虚影。
楼迦月眼眸稍亮,有些期待地看着这位衣装有些奇怪的美人前辈,“您能一眼看出我和他身上有缚思锁, 那是不是也知道要如何解这蛊?”
温行晚并指按在楼迦月灵台,自无名指指尖蔓延到腕心的红线色泽愈发焮艳。
楼迦月痛得蹙眉,脸色倏然苍白。
“解不得。”温行晚及时收手,一股冰凉的灵息抚过楼迦月体内的灼意。他轻叹,“这东西太霸道......况且缚思锁生在你体内,是护住了你的心脉。”
“若强行剥离,怕是要与某位小友共赴黄泉了。”
好吧……楼迦月有些丧气地耷下眉眼。
温行晚看着应周徊身边的银发青年身上,见那双蓝瞳生出浅淡的犹疑,轻笑:“不喊师父也没关系,你想怎么唤我都可以,不要有压力。”
祈盵了眼他领口的银玛瑙别针,上面的花纹样式让他觉得很是眼熟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