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触目惊心的血洞愈合如初,只剩下洁如新雪的瓷腻皮肉。
“好了。”应周徊给容祈拢好里衣,又细致地把掖在衣衫里的发丝撩出来,“晚膳想吃什么?我去准备。”
“应周徊。”容祈拽住他的衣袖,松松拢住的里衣又因为这个动作滑落稍许,露出一截纤秀漂亮的锁骨来,“你不要生气...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“阿祈。”应周徊抽出自己的衣袖,在少年怔松、失落还未攀上心头前,牵住他的手,“你现在是血肉之躯,无法调节痛感,即便于你而言是轻伤,但被肩贯穿肩骨的时候,你不疼吗?”
“还好”两个字在容祈唇边转了圈,被他换成:“是有一些。”
其实...没有取出系统核心捏碎时,十分之一的疼。
但说出来应周徊估计更要生气了。
“下次不会了。”容祈自觉不会哄人,只能轻轻捏一捏应周徊的手心,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软和一些:“再有这种以身作引的情况...我一定事先和你说。”
“我会好好保护自己,尽量不受伤,也不让自己疼。”
他把手撑在榻上,微微仰头看着应周徊,漆润绵密的青丝散在身前,衬得那张脸愈发小。少年的面上一贯是清淡无澜的,可那双殷殷蓝瞳里,却又多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来。
“应周徊,你真的舍得生我的气吗?”
少年音色如冰晶坠入琉璃盏,偏在尾音处勾出一弯新月弧度。倒映着烛火的瞳孔恍若月华流淌的寒潭——这般无垢情态裹着致命惑意,偏他问得如同讨教学问般端方清正。
有时候,撒娇的话用清凌凌的调子道出,杀伤力更是翻倍。
尤其是,说话的人撒娇而不自知。
真的……应周徊喉结轻滚了下。
叫人招架不住。
“阿祈何时学会这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