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的比试我不去看了。”鹤灵犀有点丧气,“要是在什么地方被我哥哥逮住了,你又打不过他。”
鹤灵犀为什么会觉得他打不过鹤玦?
容祈正要问,鹤灵犀又摇摇头,“算了,还是去吧,总不能一辈子不见他。”
也行。
去还是不去容祈都随鹤灵犀,“要换衣服吗?”
“不换。”鹤灵犀回答得没有犹豫,“早晚都要面对的。”
虽然穿回男装,但有些习惯却非一夕一朝可以改变的,他很自然地挽住容祈的手,“希望我哥哥不要那么冲动...不要在非试剑台的场合和无极宗的人打起了。”
但。
往往就是————
下午第三场比试,五招内把对手打败的鹤玦转过身,直直捕捉到玉帘后的某个身影,眼神如淬冰霜的冷,在灵力加持下,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传遍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:
“云隐宗鹤玦,请无极宗停云峰容祈赐教。”
话音落下两秒不到,玉帘后走出一道身影,白衣利落,肩上压着一块银青色襟珮彰显身份。少年半束马尾,看上去比鹤玦还要小一些的年岁,生着双殊异而瑰滟的蓝眼,无波无澜地垂视着试剑台中的鹤玦。
“这是试剑大会。”
“鹤玦,我是个阵修。”
第306章
“我知道你是个阵修。”鹤玦站在台下, 目光看似落在容祈身上,实则是注视着他身后立于玉帘里三步之外、影影绰绰的削薄人影身上。
“我不欺负人。”鹤玦淡声,“我的修为压制三成内, 不出任何剑招只用基础剑式,左手持剑同你比试, 碰到彼此左肩便算赢, 保证不会伤到你半分。”
“容祈。”鹤玦用拇指推出玄剑一寸, 眸色沉冷地看着容祈,“你应还是不应。”
那就打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