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你先找个东西把眼睛蒙上。”
......
等糖球融化在唇齿间的时候,宋白栩整张脸已经红透了。他的眼睛被蒙住,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。
好容易挨到可以出声了,他忍不住哽着声音控诉:“哥哥,你太过分了!”
尾音都在颤,可怜又委屈。
虽然话是这么说着,可宋白栩却一直强忍着没进行下一步动作,膝盖难耐地厮磨着床单,试图借此缓解欲//望。
他听到言朝低低笑了下,“这就过分了?”
“才刚刚开始呢,宝贝。”
...
...
总之结束的时候,宋白栩用来蒙眼的布条已经被他眼泪给浸透了。
他手指带了点抖地扯下布条,眼睛都哭得有些肿了,眼梢格外的红,看上去好不可怜,活得像是被欺负惨了似的。
宋白栩揉揉眼,一言不发地坐起来,够到床头柜的水杯吨吨吨喝完。就在言朝以为男朋友要闹脾气的时候,听到他清了清喉咙,小声的、哑着声音说:“哥哥,等我睡着了再挂电话好不好?”
“.....朝失笑,“睡吧,我不挂电话。”
宋白栩把弄脏的凉被随手丢到地上,扯过床尾的薄毯把自己卷住,打了个哈欠,“午安。”
“哥哥......下次,还想试试别的花样。”说这话时他已经快睡着了,长而密的眼睫贴着微潮的下眼睑,睡态显得格外的乖,哼哼道:“过分一点也没关系。”
言朝看着屏幕里的人,忍不住轻叹口气。
简直是又菜又爱玩。
*
再说回暖居。
暖居那天来的客人只有三位。
言朝这边来了堂弟言鹤还有傅有融,而宋白栩则叫上了自己的发小陆怀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