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, 一定见过的。不管是平行时空, 还是梦里。”
话落, 夜风忽盛起来, 携来浓馥而清甜的栀子花香。
宋白栩站起来, 凝视着言朝的眼睛,“也许我们没有见面,但我一定会看着你, 然后坚定不移的到你身边来。”
也许在他没梦到的后续, 或者等荒诞的故事落幕后, 他们真的见过吧。
只是。
“如果真的想见我, 记得早点来。”言朝替他把乱飞的发丝勾到耳后,轻抿了下唇,后半句到底还是没讲出口。
来太晚了,可能就拼凑不成你喜欢的那个小言学长了。
宋白栩一时陷入怔松。
不知道为什么,言朝这话忽然让他很难受。
心口泛起一阵痛,并不尖锐,软绵而温钝, 却仍叫他一时连呼吸都苦难起来,鼻尖也跟着忽然开始泛酸。难以言喻的委屈和难过就跟决了堤的洪水似的涌上心头,让他恨不得当即抱住言朝大哭一场。
情绪来得太突然,宋白栩不可控地红了眼眶,他眨了两下眼努力眨掉眼泪,湿漉漉地眼睫垂下来,掺着鼻音的嗓音瓮瓮的:“对不起,我也不知道怎么了......言哥你让我缓一下。”
在钝痛和酸楚里,还生出一个很莫名却又笃信的念头来。
这话言朝一定和他说过。
不然不会有种深刻到几乎是凿在脑子里的似曾相识感。
“怎么还哭了。”言朝用指尖轻触了下他湿润的眼尾,“松茸还看着呢。”
松茸蹲在两人脚边,歪着头看着眼圈红红的小主人,大尾巴有些不安地甩着,眼里流露出极其人性化的担忧来。
“我没事,就是一下就突然很想哭。”宋白栩吸吸鼻子,“怎么都控制不住眼泪往外冒。”
“吃颗糖。”眨眼间言朝手里就多了一颗蓝莓软糖,他撕开包装送到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