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还剩三分之一酒水的玻璃杯,“不多,就一丢丢,一丢丢。”
懂了,这是个一杯倒体质。
话落他就蹭了蹭言朝的肩膀,“小朝,你身上的味道好舒服,今晚我要给你睡噢,说定了。”
言朝没吱声。
倒不是他不愿意......而是他如果把这只金毛狐狸带回去睡,家里的猫估计得炸毛。
而且.....
言朝看着面色不善的陈昼南,摊开手,示意是狐狸饼子自己要挂上来的。他对陈昼南冻得可以制冰的脸色半点不怵,同样冷淡疏离:“陈总,回去后记得给清嘉煮一碗醒酒汤。”
“我弟弟就不牢小言总关心了。”陈昼南拧着眉,声音低沉:“小言总还是多关心自己的准未婚夫吧,既然已经有了联姻人选,就不该再来招惹我弟弟。”
合着你把我当挖你墙角的了?
小言总微微扬眉,还没来得及对陈昼南丢嘲讽,怀里的狐狸饼子又黏吧得紧了点,十分抗拒地躲着陈昼南的手,嫌弃意味浓得要化成实质:“不要你——,我要小朝,你身上酒味重死了,好难闻。”
小言总挂着张热腾腾的狐狸饼子,面无表情的和陈昼南对视,等着这位大陈总的下文。
半响,言朝听到陈昼南隐忍地道:“烦请小言总帮我把小嘉搬到我车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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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朝好容易把陈清嘉运到陈昼南车上,又是拍背摸头又是顺毛哄了半天,才把狐狸饼子从身上扒下来,最后还不得已脱了西装外套,才得以完全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