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的了。
不过有份正经工作会不会好一点啊?感觉顶着一直顶着个无业游民的名头好像也不太好。
办间画廊玩玩?
宋白栩边思索着主业问题,边看着做饭教程,手下画笔也没停过,就这么一心三用地过了两个多小时。
直到言朝给他发来消息。
/青提慕斯/:语音*4s
透过电子设备传过来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点,被酒精浸得有些哑。
“阿栩。”
“来接我吗?”
许是因为在醺然状态下,吗字的尾音,咬得比平时轻飘了些。
宋白栩耳朵微微发起热来。
言朝这是在......撒娇?
这谁遭得住啊?
他当即起身换衣服,打电话给管家让他安排车辆。
*
宋白栩推开包厢门的时候,言朝恰好饮完最后一口酒。
宋白栩脚步微顿。
缭缭烟雾后,小言总放下空掉的酒杯,唇上被酒液浸得潋滟剔透,指尖扣在玻璃杯边,莹白刺目。
他皮白,一喝酒就容易显色,但不上脸,只是眼梢和脖颈泛着一层淡薄而艳的桃花色,眼尾懒倦的耷下来,在一室烟酒喧嚣里,清净而勾人。
这幅画面莫名和记忆里的小言学长重叠起来。
小言学长是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、杂糅着厌世感的恹冷,蛊而不自知。
而小言总,是在名利场中游刃有余,懒散拈着酒杯,清清冷冷、漫不经心的诱。
时隔经年......他对小言学长的美色还是毫无招架之力。
他的闯入吸引了不少人转头看过来,但宋白栩并不在意落在他身上的目光。他径直走到言朝面前,微微弯身,声音很轻,却足够言朝听清:“阿言,回去了。”
不等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