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也就,第四场吧。”
言朝:“…他自己要求下场的?”
“这个。”许咎凑近了些,指了指看台围栏边被簇拥着的那个清秀男孩,“今儿叫有融过来的人是安笙,他和有融打了个赌,只要他能连赢三场,就把静阿姨的遗物还给他。”
静阿姨,沈静,傅有融的亲生母亲。安笙,则是傅有融异父异母的弟弟。
安笙的妈妈,是现任傅夫人,在沈静死后小三上位的。
傅家那堆事儿说起来就四个字形容:乌七八糟。
不提也罢。
现在也只能等傅有融结束这场了。
言朝摁了摁眉心,听到许咎又问:“言哥,待会下个场?”
“不下。”言朝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,他没吃晚饭,这会饿得很,正打算吃点水果垫垫,一个剥好的橙子就递到了眼下,连络丝都处理得干干净净。
一侧眸,宋白栩对他露出个乖觉的笑,“剥了好久的,试试?”
“谢谢。”
言朝撕下两片橙瓣,有些心不在焉地嚼着。
许咎挨着他另一边坐下,多看了几眼这位没见过的漂亮弟弟,用手肘轻捅了下言朝,挤眉弄眼:“哟,新养的漂亮宝贝?”
宋白栩那张脸生得过于明艳张扬,跟在言朝身边时习惯敛着骄纵矜傲的少爷做派,看上去格外柔驯乖觉,许咎潜意识就把他当成了言少爷的新欢了。
言朝刚要说不是,就感觉肩上微沉,宋白栩的下巴抵着他肩膀,手松松环着他的腰,做足了黏缠小情人的姿态。边歪过头和许咎说话:“是呀,我求了言哥好久他才同意带我来见见场面的呢。”
呢字的尾调软得要命,听得人耳根子都要酥了。
言朝:“……”
演上了是吧?
他也懒得多费口舌解释,把歪在自己身上的人给拎开,言简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