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打开了抑制器后的一个小开关。将里面剩余的一些人工向导素排空,又将自己手里这一瓶灌了下去。
“换好了,起来吧。”
一瞬间,林钧的周身都被那股花香填满,吐息间都是那股浓郁的维塞莱因香。
塞莱因斯,维塞莱因……
他有些慌不择路地从时予安的腿上爬起,神色僵硬干巴巴的说了一句,“谢谢。”
………
“我走了,白塔的人已经来接我了。”,简单吃了两口林钧买回来的早餐,时予安准备离开。
“嗯,我送您。”
临走前,时予安目光幽深的看了眼这间空空荡荡的宿舍。
这哨兵是真的把自己的生存质量压制到了极限……
他张了张嘴想要劝说些什么,又觉得自己似乎没有立场说那些话。
最后他也只留下一句,“林钧上将,偶尔也该对自己好些。”
听到这话的林钧愣了愣,最后直到目送着时予安离开,他也没再有反应。
………
林钧的失控,作为一个插曲很快过去。时予安的生活重新回归了平静,甚至平静的有些过分。
塞莱因斯星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入了冬,雪花飘落满地银装素裹。
疗养院外种植的维塞莱因花,也被裹上了一层积雪。却丝毫没有枯萎的迹象,在风雪中依旧瑰丽的绽放。
“不应该啊……”,时予安满脸愁容的放开着,第六军团对于上次非法倒卖向导素事件提交上来的报告,“难道是因为对这些人的抓捕打草惊蛇了吗?”
从上次向导素事件结束之后,一切事情的调查都再无进展。别说关于精神武器的事情,就连他们售卖向导素的来源迄今为止也都没能搞清楚。
落网的那几个黑市商人,嘴一个比一个严,几乎问不出任何东西。经过数据比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