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斯·樊德。”
病房内一瞬间陷入寂静,刚才还在吵吵嚷嚷的裴安瞬间安静了下来。阿比斯也收敛了自己神色,讳莫如深的注视着时予安。
好半晌,阿比斯才试探性的重新开口唤了时予安一声,“瑞瑞?”
时予安靠在床头长叹了一口气,“安安,你先出去。”
“诶?”,裴安明显愣住,“我不能听吗?”
时予安没有解释,只是沉默的看着他。
“好吧。”,裴安扁了扁嘴,神色显得有些委屈。红火的卷发蓬松的晃了晃,听话的离开了房间。
在他离开后,时予安随手按动了一下床边的开关。
咔哒——一声,房门落锁,同时自动开启了隔音。
通讯的另一边,阿比斯也短暂离开了镜头片刻。等到他重新回来,他恢复了以往工作时的冷静自持,似乎已经从刚才的情绪里完全抽离。如果忽略他的眼睛依旧红肿的话。
“我这边也屏退完了,你最好能给我一个理由。”,阿比斯仍旧愤愤的说着,不过显然语气没有刚才那么歇斯底里了。
“你又不是小孩子了,不该因为我受了些伤就说那样的话,万一传出去军心会乱。”
“?”,阿比斯的神色重新松懈了下来,他不敢置信的张了张嘴,“你把所有人都叫走就是为了教训我?普拉瑞斯,你……你可以!”
时予安短暂沉默并未否认,“让人听见我斥责你也不好。”
“你!”,阿比斯瞬间被气的如鲠在喉,捂着胸口心有余悸,“你吓死我了,突然那样喊我,我还以为你要和我说什么联邦要解体之类的大事呢。”
“………”,时予安短暂沉默后,突然话音一转,“哥哥,你说父亲当年到底是怎么死得?”
阿比斯显然没明白时予安为什么突然提这件事,声音陡然比原来高了两度,“父亲怎么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