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在那儿。”
一直暴躁嘶吼的建安帝霎时安静,他迫不及待地顺着指尖看向那个方向,纱幔重重,晦暗不明,却仍能隐约看到一个瘦削的身影。
他撕扯着自己的领口,一只鞋甚至落在了地面上,堂堂君王此时此刻甚至不如一个堂下鄙夫。
皇后闭上双眼,身形在微晃的一瞬间被人搀扶着,她重新睁开眼,
“拿到了吗?”
“回娘娘。”敬年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,“一共九颗金丹。”
皇后淡淡一眼,扶额闭目,未再发一言。
香炉的伴月香似乎已近烧尽,那缕袅袅向上青的烟逐渐稀薄,直至消逝。
仿佛是有阵风拂过,皇后骤然惊醒,凝眸看去,纱幔一层层掀起,一个人影由模糊到清晰,最先映进她眼中的,却是斜挂在腰间的一只玉笛。
“娘娘。”他跪下,俯首道,“草民已用毫针封住了他的经脉。”
皇后恍惚的眼神凝起,似是赞许地微微一笑,拿起了一直放在手边的那只锦盒,“他们都在澄心殿是吗?”
“回娘娘,闹得正厉害。”敬年颔首道。
“你去吧,去和他们说。”皇后拿着锦盒,徐徐向纱幔后走去,身影一层层模糊,“皇上不听劝阻,硬要吞下所有金丹,让他们都来瞧瞧,现在的皇帝到底是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