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辈们则是到院子里去放烟花。
据谢宁的说法,小果儿和他一样,特别喜欢在除夕夜放烟花,往年父子俩能玩一晚上。
可今年小果儿瞧着兴致并不高,连谢璟都叫不动他。
谢母瞧着心疼,宁哥儿和儿婿都不在,昭哥儿难免思念,父母之爱谁也代替不了。
她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,大道理昭哥儿都知道,可这一刻的思念和伤感却是怎么也止不住。
无奈,谢母只好发动她的小曾孙,府里年龄最小,也是辈分最小的谢谦小朋友出马。
小果儿低下头来,谢谦小朋友双手高高举着,一只手拿着烟花棒,一只手捧着地老鼠,就等着他来帮忙点燃。
小果儿摸了摸谢谦的脑袋,兴致不高地说:“谦儿,去找你二叔叔吧,我现在不是很想玩烟花。”
谢谦摇了摇他的小脑袋,噘着嘴说:“不要,二叔叔都不理人,谦儿不要和二叔叔好了。”
小果儿抬头看了周围一圈,疑惑道:“你二叔叔呢?”
谢谦指了指屋内:“二叔叔在里面陪曾祖母打叶子牌,谦儿喊他放烟花都不理人。”
小果儿把谢谦手里的烟花棒拿过来,然后牵着他的手进了屋里。
“小表哥,你方才不是说要放烟花吗?怎么和外祖母玩起叶子牌了?”小果儿不解地问。
谢母打出一张牌,笑着说道:“烟花有什么好玩的?估计他都玩腻了,陪我这老婆子打牌正合适。”
谢璟跟着打出了一张牌,抬眼扫了小果儿一眼,说道:“你都不玩烟花了,我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!”
小果儿把谢谦推到身前:“谦儿不是人吗?他不能陪你玩啊?”
谢谦小朋友双手撑腰,抬着下巴跟着谴责他二叔叔:“就是,都不带谦儿一起玩!”
说话间,桌上的牌已经过了一轮,又轮到了谢璟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