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口袋里掏出两包烟来,往他们俩手里各自塞了?一包,齐伟一脸严肃。
他是风扇厂采购科的人,平常,为了?完成采购任务,大都是他求爷爷告奶奶地给人塞东西,真被别人“奉承贿赂”的体验,还是少有的。
说着话,齐伟的视线却是微微下移,是荷花牌的香烟啊,四?毛五一包,比“干部烟”还要?贵呢,而且,他记得,这是冀省生产的,在秦省应该流通的比较少吧。
事实上,两包香烟加起?来还不到一块钱,真拿这点儿东西“贿赂”人,看不起?谁呢?这一点,双方都心?知肚明?。
毕竟,夏天衣服薄,随便在身上揣点儿什么东西,形状就会透出来了?,除非直接塞钱,要?不然,拿香烟这样的小件儿来打开局面,才是最合适的。
卡车进厂以后,就停在了?这个荫凉些的地方,车头?对着办公大楼,也就是说,徐元跟齐伟站在车尾这里,正好是一处视线盲区。
要?不然,徐元也不可能大白?天的就干“贿赂”这种事儿啊!
“两位同志,我叫徐元,没别的意思,就想跟你们认识一下。
成天听?人说,沪市生产的东西质量好,沪市东西好吃,沪市怎么怎么样,这不是从来没出过远门?儿、没见识吗?
想着两位同志都是从沪市来的,那肯定知道的东西比我多了?去?了?,就想问问你们,沪市的日?子,真那么好过吗?”
徐元算是找了?个合适的话题切入口,加上荷花牌香烟的一点儿情?面,对方说话的语气,总算没有不耐烦了?。
当然了?,说话的时候,语气里依旧免不了?有些优越感被带出来,对此,徐元并不在意,沪市发展得有多好,单看大家公认的三转一响牌子是哪个地方的厂子,就能知道了?。
沪市本地人,还在风扇厂工作,来到秦省,确实可以允许有那么一丢丢的优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