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纯粹是不愿意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,连累得公安局那边对他?们钢厂没什么好印象,这才替赵大柱找补了两句。
先?前就说过,赵大柱是个典型的“窝里横”,逢年过节喝了点儿小酒的时候,碰上媳妇儿在他?耳边啰嗦,不耐烦之下可能会动手,但是,在钢厂特别是一车间的工人眼中,这就是个窝囊懦弱了点儿的老实人。
谁成想?,碰上今天这么一遭事,他?没能收住脾气,顺手就扇过去了呢?这下可好,在大家?伙儿眼中专属于“老实人”的滤镜消失了!
感受到周围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投来的惊讶中掺杂着鄙夷的目光,赵大柱心里别提有多后悔了,听街道办主任这么一说,赶忙顺着他?的话,对着自家?媳妇儿连连弯腰道歉:
“媳妇儿,对不住,是我没收住脾气!
唉,我也是被大丫头气昏头了,你说说她,好歹也是念到初中毕业的人,怎么就能白?费国家?的培养和咱们当父母的一片苦心,做出这种违法的事儿来呢?
她自打下乡以后,跟咱们就生分了,写信都没回过几次,前段时间她突然回城,也什么话都没说,还?成天要?吃肉、要?吃鱼、要?吃白?面包子的。
一骂她,她就哭自己下乡的时候受了多少苦,回来半个月,把咱们家?一个月的供应都快吃光了,你说说,咱们两口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、养了这么个闺女啊?”
反正,赵如茵不在这儿,她在大家?伙儿眼里又是个进了公安局的坏种,赵大柱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?放弃这个闺女了,把大家?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去,他?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果?不其然,赵大柱这么一卖惨,周围凡是当了父母的人,也就对他?多了几分同?情,设身处地想?一想?,他?们家?要?是养了个心眼儿这么坏的孩子,指定也得被气个半死?、哀叹一声家?门不幸的。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