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被下放到农场劳改,他?们经过内部商议,最终还是决定,同意她的请求,请徐元来一趟。 末了,这?位公安同志生怕徐元没听懂他?的言外之意似的,直接挑明了道:
“徐元同志,请你来公安局呢,只是想着,能撬开赵如茵的嘴巴,那自然是皆大欢喜,并不代表着我们会把审讯的压力传递给你。
所以,你也不必想太多,就是过去见一面,倘若她提出?了任何过分?的要求,或者有任何过激言语及行?为?,我们的同志都会立刻终止这?次见面的。
这?一点?,你可以放心,也再次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!”
徐元本来就没有多少担心,听公安局的同志这?么一说,就更是放松了,想了想,其实,他?也挺好奇,赵如茵为?什么会要求见他?的。
跟着一位同志走进了一间办公室,徐元找了把椅子坐下,没一会儿?,戴着手铐的赵如茵被带到了,被按着坐在了他?的对面,两人?之间,正好隔了一张桌子。
从被带到公安局关起来的那一刻,赵如茵脑海中就在疯狂回想着,自己?回城以后,究竟是哪里漏了馅儿?,现在又该怎么做才能洗脱罪名。
直到被警察审讯的时候,从他?们那里听到的只言片语,才慢慢让赵如茵想到了徐元或者说,徐家人?的身上。
毕竟,四年前的事情,徐家人?是最清楚不过的,能把这?件事情在翻出?来、还翻得这?么详细,除了他?们,也不会再有别人?了。
想到这?儿?,赵如茵心里边涌上了一股恨意来,她眼看着就要成?为?大学生了,就要有光明远大的前程了。
现在可倒好,全都毁了,甚至,极有可能落到还不如以前的境地,对于?千方百计想过上好日?子、成?为?人?上人?的赵如茵来说,这?无异于?是最可怕的惩罚了,既如此,又叫她怎么可能不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