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了老了,被当着这么?多人的面儿甩了一巴掌,周大娘都快要气疯了,可惜,芳大娘等?人十分机灵,起身?佯装劝架,实际上却是拿住了她的胳膊,像是生怕她也回馈给于?晚菊同样的一巴掌似的。
“于?晚菊!你居然敢动手?咱们钢厂,还有没有个能讲理的地儿了?你凭什么?打我?
你们这几个,也都不是什么?好东西,全?都帮着她,都给我放开?!松手!听见了没?”
不得?不说,于?晚菊还是头一次体验被人“拉偏架”呢,看周大娘眼神愤怒,恨不得?张牙舞爪就要冲过来,却被捆缚住了手,挣脱不得?,于?晚菊的气势更盛了,眼睛一瞪:
“怎么?着,还不服气啊?要不,我再来一巴掌,帮你凑个对称?
还是说,你真的想跟我去领导面前说道说道?我是无所谓,就是不知道你大儿子的工作,会不会有影响了。”
一听这话,周大娘眼里闪过一抹心?虚之色,倒不是因为冤枉了徐家而有些歉疚,只是,她终于?反应过来,这事儿是她不占理,怕当真闹到厂里领导面前,连带着儿子吃挂落。
看着于?晚菊这般“威风”的模样,其他人眼神浮动,心?思?各异。
说实话,看着自家或是因为舍不得?,或是因为离厂子近、用车的时?候少,连一辆自行车都没有呢,而徐家却是一下子有了两辆,谁心?里没泛过一点儿酸呢?
至于?车票的来源,心?里犯嘀咕是一回事,真的讨人嫌、当面质问人家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,听着于?晚菊三?言两语地解释清楚,有些人心?里最后的疑虑也都尽数消去了。
只是,今个儿这事,最让人意外的就是,向?来都是笑模样的于?晚菊,会突然“翻脸”、甚至还动上手了,不过,倒是也没有人站出来指责她做得?过分。
毕竟,是周大娘不明事理在先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