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于晚菊老太太也是终于放下了一颗心,脸上就带了笑意出来。
徐元生病了,想着给他补补身子,于晚菊这才用的大米熬粥,就这稠度,说句不夸张的话,也就只比白米饭差点儿了,可见,老太太今天的确是很大方了。
毕竟,就算他们家日子确实要更好过一点儿,但是,粮食可都是固定供应的量,何况,大米一斤要一毛四,价格不便宜也就算了,还不如白面顶饱,他们家每个月买的米也不会太多。
“奶,你吃了没?”三下五除二地把半桶白米粥喝光,徐元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儿,就是没点儿下饭菜,感觉嘴巴还是淡得慌,摸摸自己的胃,问道。
“我在家吃过了才来的,不然待会儿还得回去一趟吃中饭,来来回回的,尽折腾了。”
中午这一顿,老头子和儿子在厂里食堂吃,儿媳妇那边儿,百货公司也有解决职工吃饭的地儿,就剩下她和孙子徐元俩人。
疼爱孙子是一方面,但老太太也不会在这种吃饭先后小事上亏着自己。
“那正好,我这感觉自己已经好利索了,也没必要躺在医务室里,花钱不说,还占着人家一张病床,您去跟医生说一句,咱们这就回家呗!”
徐元性子跳一些,让他继续安静地躺在这儿,他是真的做不到,而且,这四堵墙都是白色的病房,没由得让人心里瘆得慌。
说来说去,还是徐元待不住的事儿,于晚菊可是一手把他带大的,怎么可能不了解徐元的性子呢?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,终究是起身去请了医生过来。
厂医务室的梅医生是前些年正儿八经通过了高考的大学生,毕业后被分到了钢厂医务室工作,医术自然没得挑。
就是吧,徐元每次看到这位阿姨,就总想到自己小时候因为生病被扎针后哭得哇哇叫的惨样儿。
所以,就算梅阿姨笑得再是和蔼温柔,徐元遇到她,也总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