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跟吴姑娘商量着来,和和气气过日子。”
林进宝感动道:“我晓得的,谢谢哥。”
“还有,”江盼像个喋喋不休的老者,不停对林进宝唠叨:“这些年你也攒了不少钱,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给家里上交,这套宅子你们够住,银子若还有剩,你可看着盘个铺面,或是有想做其他营生的打算,也可与我说。”
林进宝摇头:“不用,哥,我就跟着你做,我喜欢给你看店,帮你做事,再说挣的也不少。至于阿蓉,就看她自己,若她想继续跟着苹苹,我也依她,若她想在家里呆着,也可以,我都依她。”
“那就行,你有打算就行。”江盼心里感慨,林进宝经此一遭,好像真的长大不少,他看着这个孩子从懵懂无知到如今独当一面,又经历此前种种,心里头除了欣慰更多是还是惆怅。
就好像自己养大的猪,就要去拱人家白菜了一样……咳。
“对了,要是钱不够你就自己在账上支取,回头跟我说一声就行。”江盼最后交代道。
林进宝看出江盼的不舍,笑嘻嘻道:“哥,你就放心吧,这几年钱我都自己攒着的,除了一开始给我……给她上交过,后来都我自己藏起来的,就是之前上交,也只交二三百文,剩下的我都没怎么花,自己攒起来的。”
江盼真好奇了,问:“没见你往哪儿存钱啊,你都放到哪里了?”
林进宝露出一抹傻笑,说了个让人意外的答案:“我让萍萍帮我收着的。”
江盼:“!??”
时远归:“……”
“萍萍?”江盼吃惊道:“你的钱都让萍萍帮你收着?从一开始?你也放心?”
林进宝挠挠头道:“对啊,打从庙会开始挣的钱我后面都让萍萍帮我保管着,我还以为你知道,没想到这丫头倒是个嘴严的。”
江盼不知道,萍萍没说,何止是没说,他是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