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真能保平安,当年,他的母亲给父亲、兄长们一应的准备了平安符,又何至于让他经历那样痛彻心扉的丧亲之痛。
但与此同时,他一想到母亲曾经准备的平安符,又能够理解面前小姐的一份好意。
既然如此,总不至于还专门从束带内拿出来扔掉吧。
刘煜只得一拱手,向陆凌瑶说道:“既然如此,本将就感谢小姐的好意了!末将还要赶去围剿剩余的山匪,以防他们望风而逃,就不耽误小姐的行程了。”
说的是不耽误小姐的行程,陆凌瑶也明白,再耽误下去,影响的自然是刘煜的剿匪进程。
所以,陆凌瑶也向刘煜轻微点头笑了一笑,然后看向刚刚打算拼命的两名护卫。他们此时都一幅死里逃生的庆幸模样,正在向捆绑山匪的士兵们表示感谢。
陆凌瑶喊道:“邱伍、曾甲,咱们走!quot;
两名护卫听到她的声音,瞅了一眼刚刚和她在对话的刘煜,都没多说什么、多问什么,立马拉起马匹的绳缰,开始重新赶路。
从刘煜出现就离得远远的,没说什么话的陆远,此时也飘回到了陆凌瑶的马车一侧,恢复了他惯常说话的样子:”唉,可惜!一帮小毛贼居然被横刀夺爱了……算了算了!”
横刀夺爱,亏他说得出来。
陆远说完,又八卦起了刘煜,“刚刚那个小将军,可真是一身的煞气。一看就是从真正的死人堆里滚过来的。……就一点小小的意外,也要不了他的命,何至于让你巴巴的把自己画的平安符送给他。……虽然说咱不在乎什么那种狗屁女诫,但是你下次再给男人送礼什么的,还是稍微私底下点吧,不然……”
似乎是为了验证他的话,车里面的杜鹃解了刚刚的性命之忧,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在事情来临时对陆凌瑶的埋怨和指责,此时也开口了,“大小姐,这个刘煜将军可不是什么佳偶,听说,他出生就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