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不自觉落到他的嘴唇上。
人就是这么贪心,如果没有上次那个趁岑谐酒醉窃来的吻,也许他还能忍住。
店内果香弥漫,那是一种长在的永恒的香气。应逐不自觉朝着岑谐倾身,就在嘴唇快要碰上的时候,岑谐突然睁开了眼。
于是应逐就停下了,他离他那么近,却极尽克制地没有再往前一分,几个呼吸后,他慢慢地退了回去。
岑谐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应逐没说话。
也许是因为刚睡醒,岑谐眼神茫然,就那么问了出来:“你刚才是想亲我吗?”
应逐沉默着,在岑谐的诘问中逐渐红了眼睛,突然讨厌这个糊涂、冲动又绝望的自己。
很难理解吧?在岑谐看来,自己的感情是不是很奇怪?来得没头没尾莫名其妙。因为岑谐根本不知道他们曾经经历过什么,他一无所知!
自己都快在日日夜夜的思念和渴望中被烧成废墟了,可他还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些天的忍耐都化作了一种悲戚,隐秘而无穷期。
这时,岑谐又说:“像上次在车里一样?”
应逐大脑轰得一声,抬头看着岑谐,他当时居然醒着。
岑谐眼睛亮晶晶的,一言不发地看着他。
应逐的眼睛越来越红,岑谐见状有点慌,连忙坐直:“你别哭啊,我又没怪你。”
亲就亲呗,长了嘴不就是用来亲的嘛。
应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把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逼回去,语气浩荡近乎在泄愤:“爱一个人当然就会想和他亲近,我觉得很正常,这一点都不奇怪。我确实想亲你,我还想抱你,如果可以我甚至想把你含在嘴里。那又怎么啦?”
“不仅如此,我还想和你把这个世界上所有不要脸的下流事都干个遍。”
岑谐:“……”
他脸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