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如大石稳稳落地。
岑谐又说:“你手机号多少?要么我们加上微信,方便明天联系。”
应逐迟疑着,他们现在还是不够熟,最起码没有熟到他可以不用任何理由就上门的程度。
他想再等等,这次约出去看电影是一个很大的进步,是“交易”之外的连接,再来这么一两次,他就可以留电话给岑谐了。
于是他说:“我们看明天上午十点那场好吗?到时候直接在电影院碰面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岑谐在水果店的门上贴了个休息半日的通知,然后就往电影院去了。他还带了一盒洗好的车厘子,想着可以和应逐一起吃。
心情很好,有种要去春游的愉悦感。
嘿嘿。
到了电影院,距离他们要看的那场电影开场还有半个多小时。岑谐就先去买了票,等应逐。
距离开场还有十分钟的时候,他又去买了爆米花和两杯可乐,买早了冰块会化,这会儿刚好,话说应逐怎么还没来?
开始检票了,岑谐只好抱着抱着爆米花和可乐先排队,一边排一边往入口处张望,堵车了吗?
队伍越来越短,排到岑谐的时候,应逐还是没来。
检票员朝岑谐伸出手要票,岑谐迟疑了一下,转身又走到队尾重新排,继续盯着入口。
所有人都入场了,电影也开始了,应逐还是没有来。
岑谐坐在长椅上等啊等啊,时间一点点过去,可乐里的冰块都化了,杯子外壁上都是密集的水珠,眨眨眼,咕噜一下滑了下去。
岑谐把东西都扔进垃圾桶,一个人离开了。
岑谐一个人在外面逛着,他很少来西区,看什么都新奇,越新奇越觉得格格不入。越觉得格格不入,越觉得应逐和自己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差距那么大,不仅仅是东区和西区的差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