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监狱采购,他也不理会了。
拉开抽屉拿出收据本,他写了一张押金收据递给应逐,然后问:“需要送货上门吗?”
应逐低头看收据上的字,一如既往地丑,听到岑谐的问话才抬起头,问:“送货你会不会不方便?店里只有你一个人?”
岑谐微微一愣,居然有顾客关心老板方不方便,他说:“没事啊,我可以请人帮忙看店。”
他希望应逐选送货上门,这样就可以让供货商直接把车开到收货地点,自己不用来回卸货再装货。
但应逐哪里知道调货背后的具体工作,只听到岑谐说还要找人帮忙看店,连忙就说:“不用,我自己来提货。”
“……”岑谐哦了一声:“好吧,到了我通知你。”
然后在心里想,卧槽,一万斤大柚子,他得卸货,还得再装货,门口位置不大,说不定放不下。
应逐不知道这些,他还觉得自己很体贴。
岑谐这时又说:“那你留个电话给我吧。”
应逐没动,沉默片刻:“不用留电话,两天后的中午,我直接过来提货。”
如果留了电话,自己下次再想用这个借口就不好亲自上门了。
他不肯留电话,岑谐也不好勉强,反正押金都收了,自己怎么样都不会赔本。
门外还是白茫茫的雨雾,雨水的味道飘进来。
应逐又看了岑谐一眼,实在找不到理由再待下去,点点头,转身离开了。
走出水果店,确认岑谐在屋里看不见自己之后,应逐停下脚步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他手里攥着那张收据,呼吸克制不住地急促汹涌,眼中滚出热泪来。
两天后的中午,应逐准时到了。他开着大卡车过来时岑谐已经快把柚子卸完了,出了一身汗,跟被水淋过一样。
应逐从卡车高高的车头上跳下来,差点没站稳,他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