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面色了然,终于知道为何这次这么重要的冬至大祭,为何很多大臣都没有出现了。
整个朝堂之上,在被谋逆案刚刚彻底清洗后,宋时的威势已经达到了顶峰,一时之间,竟然无人出声反对。
能坚决反对的,自然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场合。
而旁边杀气凌然的带枪锦衣卫也让人不敢妄动。
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站在最前方的宋时,和后面的龚敬,想要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。
直到司礼监的人将全文念完,整个天坛一时之间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曾经宋时年少的时候也曾迷茫过,为什么华夏不能像欧巴罗那样搞多中心的党派治理,三权分立,互相监督,听起来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愿景。
但是很快,这些想法就被现实打破,抛开那些公知洗脑般的吹捧后,所谓的三权分立不过是一个掩盖彼此矛盾的笑话。
欧巴罗包装华丽的文明外衣之中不过是宗教叠加贵族统治,延续数百年的腐朽与恶臭。
大概是因为华夏的历史过于长久,又太喜欢记录。而人性从古至今又不会发生任何改变。
所以无论什么政策什么经历都能在华夏的历史中找到重复的痕迹。
即使是另一个世界线,所处的时代也不过是翻版的春秋战国,互相攻伐不过是隐藏在贸易与文化的表象之下。
欧洲林立的山脉注定了,除了商业和航海,在贫瘠的土地上找不到生路。所谓的帝国只能短暂的存在于地中海附近的世界,山脉将地区划分成犬牙交错的一块块,只能用宗教勉强将欧巴罗连接成一个整体。
而十四世纪的黑死病打破了一切,在黑死病的面前,即使是神的仆人也要面对死亡。
面对死亡,人人生而平等。
于是在死亡的极端威胁下,欧巴罗开始寻找新的出路,从而诞生了宗教战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