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我,想来是真的很气愤,那又如何,我二十年来,日日被他的情绪勒索伤害着,那些话还远远比不上,小时候养了一隻狗,因为逗狗不慎被咬伤,虽然也是我自找的,可他将那隻小狗摔断腿,还要让我眼睁睁看着,他还用扭曲的价值观说着,狗既然会咬主人,那便是管教不严,当下的我,便知道他正在杀鸡儆猴。
我看着爸爸气愤的眼神,一字一句的慢慢说着。
「我叫做白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