宕。
洛云姝不知何时被放倒在喜被上,后背压着柔软的红绸,似一片绮丽的海,海上涟漪波动。
二人的喜袍不知何时已先后离去,在地上相会,成双成对。
他们都生来肤白,自出征归来后,姬君凌已许久未曾经历过风雨曝晒,带着她双双倒在锦被上,红绸之上的雪肤犹如椟中美玉,白得晃人眼。
像一对玉佩。
姬君凌摸索把玩着玉佩,试探着将两块美玉合二为一,洛云姝咬住下唇,唤道:“夫、夫君,等等!”
她赧然遮住属于她那半美玉,湿漉漉的眸子不满央求。
“轻些。”
仿佛不谙人事,在害怕她从未经历过的巨大锋芒。
姬君凌目光幽沉,“好,夫人稍忍一忍,我克制些。”他像一个体贴的新郎,唇角却细微地勾起弧度。
随即,咚——
洛云姝几乎尖叫出口。
明明已无比熟稔,然而从未有过的陌生和新奇还是席卷而来,喜被之上的青年凶悍得吓人。
就像换了个人似的。
冷白面皮上原本还残存多年诗书的浸润之下的斯文,此刻面皮的斯文犹存,但俊朗的眼角眉梢、紧绷蓄力的肩头,覆压的修长身躯。
每处都迸发着青年人的野性,充斥着高涨的征伐欲。
洛云姝枕着两只鸳鸯,双手紧紧揪住锦被,侧过脸甚至不敢看他。
不是装的。
今夜的他就像无底深渊,有着使不完的力气,强势地压在上方掠夺,简直要把她整个吞噬掉。
洛云姝不小心朝他看去一眼,她眼尾沾着泪,末梢一抹绯红艳丽,目光相触,青年气息又重了一分。
“唤我。”
他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眸子。
洛云姝这回真的有些赧然,适才做戏时无比顺口的“夫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