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留下的诗文中也能窥见她的性情,她若知晓,也许会担心他因洛云姝被世俗讨伐攻讦,但也会忠心欣慰,世上又有一个女子摆脱礼教和规矩利益的束缚,能和心上人在一起。
他们拜了高堂。
而后是夫妻对拜,听到姬君凌用清冽声线吐出这两个字时,洛云姝耳尖忽地热起来,竟仿佛初次嫁人。
夫妻……
她满脑子回荡着他清冷又夹带缠绵的声线,恍惚地拜完。
“礼成。”
这大抵是洛云姝见过最寡言冷淡、最没有耐心的礼官,也是她见过最不像婚仪的一次婚仪。
却是她所见最别具一格的。
她仍固执地举着纨扇,飘忽的话语不怀好意:“那……裴郎,我们,是不是该入洞房了啊……”
隔着扇子,都能感受到姬君凌倏然不悦,含着警告的目光。
可她就喜欢逗得他如此。
洛云姝正怡然自得,身子倏而凌空,姬君凌将她抱了起来,径直步入后侧布置得喜庆的洞房。
“别乱叫。”
他将她放在了榻上,而后后退一步,轻挪开她遮面的纨扇。
四目相对。
两个早已深深熟悉的人目光双双怔忪,失神地看着对方。
洛云姝没稳住,先移开视线。
她就说成婚这种郑重其事的仪式不适合她,太尴尬了。
就像第一次和他见面。
见她不自在,姬君凌在她手背轻按了按,而后直起身。
趁他转身的时候,洛云姝悄然换了一口气,太不像话了,她还比他大了几岁,适才却扇后,和姬君凌对视的时候,竟连气息都闭了瞬。
面前递来一杯合卺酒,骨节分明的手绛红喜服衬得冷白,红白分明,格外昳丽,洛云姝目光停顿住了。
顺着那好看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