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摸摸和曾经的继子拜堂。
这感觉太别扭了。
她还想推脱,吴夫人道:“女郎不想要,裴郎君呢?他那日宴上面露遗憾的模样,我看得真切。”
洛云姝步子顿住了。
多年前他被她抛弃的那一夜,她只是随口一试探,他就说了好几种娶她的办法,条理清楚。
以及杀死姬忽的那个夜晚,他说:“我想娶你,只是想娶你。”
姬君凌……
她的心里忽而酸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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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半晌。
姬君凌回了驿馆,洛云姝体贴地端上来一杯茶:“裴郎忙了一日,想必累了吧,我沏了杯茶,裴郎用茶。”
青年淡淡掀起眼帘。
“裴郎是谁?”
洛云姝莞尔一笑,给他甩了一个“明知故问”的眼神,还故作娇羞地捶了捶他的胸口,幽幽道:“你好讨厌。”
姬君凌眼底绽开笑意。
他端起茶盏,将茶一饮而尽,不多时,困倦袭来。
看着眼前面容逐渐模糊的女子,逐渐被夺去的知觉,他心中忽而漫开熟悉的空落,以及一股慌乱。
醒时,他坐在一陌生房中。
来不及打量周遭,昏过去前的恐慌让姬君凌倏然起身。
“姝儿?”
一时并无人回应他。
“洛云姝!”
他又唤了声,与此同时看清了满眼的火红,心情倏然混乱,在旧时的空落和现下的热闹徘徊。
门边被人叩了一叩。
姬君凌大步流星地跨出门,他从来都利落冷静,鲜少有失态的时候——少有的几次多半是因为洛云姝,她总有击碎他冷静的办法。
但今日,他险被门槛绊倒。
冷厉的青年面露怔忪。
满眼的火红似一片灼人的火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