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她脖子上还挂着一个望远镜。
“过来不到三小时的高铁,就是时间到的太晚了。你们是一家人出来吗?”卡卡好奇地看了下后座是一位老大爷,像是爷爷和孙女的组合。
“不是不是,我姓周,这是秦大爷,我们是一个公园观鸟认识的,我们都是野生观鸟爱好者。”妹子摆摆手。
观鸟,是一项成本极低,拿个望远镜去公园就能够探索自然的活动。
周小妹和秦大爷,这一老一少就是在北京的某处公园总会定时刷新,结识下来的忘年之交。
得知卡卡只是来旅游的,只有相机没有望远镜,周小妹立刻安慰她。
“没事,我带了单筒望远镜和双筒望远镜,可以借给你,而且白鹤洲的观鸟长廊放了设备的。”
经过两人加上司机时不时的插话,卡卡这才了解到,插旗洲如今更以“白鹤洲”闻名,是鄱阳湖的观鸟点,是全球最大的白鹤越冬地。
这也正是周小妹与秦大爷千里而来的原因。
“鄱阳湖的候鸟之前看数据有七十万只,最多的时候有十万只栖息,生态越来越好了,光白鹤的数量直接能占全球的一大半。”周小妹的话语里透着迫不及待。
“以前穷啊,这些鸟过来了啄粮食,抢的是人的粮食,田里都插上稻草人,放炮赶鸟,现在政府给拨款了,一千多亩地都给鸟吃呢,有你们看鸟的过来,民宿农家乐也能做起来,也是旅游区了。”司机说着。
从十一月开始候鸟到来,直到来年三月,都是本地的“旅游旺季”,司机基本专门服务观鸟的游客。
“经济好了,人吃饱饭有闲心了,才来看鸟,也是城里能看见的少。”
周小妹的手机屏保就是她很喜欢的小鸟,卡卡看了两眼瞬间被俘虏。
“这也太可爱了,我之前就在网上也刷到过这个小鸟的照片,叫什么山雀?超小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