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结局后去品味第一页的美好」,已毁灭的东西就是毁灭了,这是说再多也不会改变的事实,我不愿执迷于一片废墟。
我会和同行者一起,创造出属于我们的、全新的、更好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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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有一个可能会引起争议的思想是,我反对对女本位字词的污名化,包括女雌母。有人把女等同于虜,有人把雌等同于弱者,有人把母等同于滥生,女权要做的是争夺字词语言的定义权,而不是顺从难社的主流观点,许多媎妹愿意维护女与雌的正向含义,却和繁殖癌一起将「母」赋予一股蟑螂甩鞘似的恶心感,而「母」毫无疑问是只跟女性相关的字,与其认同你膈应的那群繁殖癌对「母」的定义,不如自己来给「母」定义。
我认为,全女社会中,女女最初的联结是母与女儿之间,生命的来源是母,女人能做出「是否要生育」这一决定既是母权,女生育是在行使母权(母有想让谁存在谁就能存在的权力),女不生育也是在行使母权(母有想让谁不存在谁就不存在的权力)。如生育,母是新生命的第一责任人,行使了权力的人要承担相应的义务。母权关乎于不想生育的人的决定权、愿意生育的人的自律和责任意识,还有社会对滥用母权之人的监督甚至惩罚。
我知道这和那些「母系博主」口中的母权不一样。既然不一样,那各位干嘛听牠们的不听我的?
母权概念亦可以利用,如虜哭诉「都是结构性压迫我有什么办法」,就可以用母权来反击,「母有决定生命存在与否的权力,你不屙难保,压迫你的结构就根本不会产生」。通过强调母权强大,来把躲在男人裙子底下装失能受害者的虜拽出来,撕开牠们「无能为力」的假面,揭露牠们”维系男权“的事实。
至于那些宣称「母权是让女儿跪拜母,是女性大家长控制一切」的人,建议和宣称「女权是男女平等,是女性性解放自由地纳畸疤」、「雌性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