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好继续往前跑,丹妮斯随其她人来到一株一人环抱粗、约30米高的红豆杉旁,树下是一圈长石凳。众人有的在这儿拉伸,有的换个方向接着跑,丹妮斯独自远离人群,顺着条羊肠小道钻进花丛中。
里面有一青年,面前支着画板,手上拖着颜料盘,正对着盛放花朵抓耳挠腮。
丹妮斯本想一个人待会儿,路过青年身边正要往前走,不料被青年叫住。
“哎!女士!那位黑衣服的女士!”
丹妮斯回过头,见青年笑意盈盈冲她招手。
“麻烦你,过来一下,帮帮忙。”
丹妮斯好奇,便走了过去。
青年从脚边箱子里掏出来个马扎,让丹妮斯坐下,却又不让她坐在身边。而是将马扎放在稍远处一丛红粉相间的芍药旁,让丹妮斯坐那里,赞道:“太好了!真像!”
丹妮斯歪头,问:“像什么?”
“死神。”青年说着,用炭笔在画布上描了几笔。
丹妮斯笑她:“黑头发黑衣服的人多了,个个都像死神。再说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青年摇头晃脑地解释道:“这你就有所不知了,要是求形似,我直接对着雕像画就好。我要的,是你这样的气质,可巧就让我碰上了你,可见咱们俩有缘——你可千万别跑了啊!”
丹妮斯仍不解,“我有什么气质?”
“颓丧的、灰败的、落寞的,笑不达眼底,心不在当下,与背景产生一种突兀的...”
丹妮斯打断她:“你方才只看了我一眼,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?”
青年娇傲地道:“这是大艺术家的直觉!”
丹妮斯低头沉思。
青年怕她不愿意做模特,还在劝她:“我要画一幅死神在盛开鲜花之间的画,黑色嵌在艳色里,很有视觉冲击力,既突兀又统一,就像死亡与生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