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个角落照做,然后拎着大半桶便溺放在俘虏中间。
“是谁的孩子,你们最好乖乖认下,别以为瞒得过我。歼生女婴随母处置,是留是杀是送人,我一概不过问。生男儿者选择有二:一,亲手将男儿投入此溺男桶内;二,下不去手者可由我的人代劳,我定不会逼你们母男分别。”
丹妮斯这样说,所有人都听得明白,要么亲手杀死男儿自己活命,要么同男儿一起死在神使军手里。至于丹妮斯说歼生女婴亦可由母杀死,没人敢当着她的面杀女婴来验证是不是真的,实在不想要,交给神使军抚养便是。
婴孩被神使军抱着,一个个拆开襁褓检查,性别决定了她们的生死。这些孩子大多不是母亲自愿生下,就算尚有些感情,面对神使军的武力胁迫也是无可奈何,生了男儿的俘虏们咬着牙倒拎着自己的男儿,将男婴脑袋浸在便桶里。直到牠们小小的四肢不再挣扎,至此丹妮斯还不肯放过她们,死掉的男婴不许她们乱扔,仍得抱在怀中。
“你们不是为了保护男儿才主动跑到这儿来的么?又不是开思米特把你们绑来的。既然这样,男儿你们就留着,以后摆在床头天天看着,回忆你们在男军手下的经历,回忆起今天杀死牠的每一个细节。”
死神的话是魔咒,深深刻在每个人心里。俘虏们跪在地上,蜷缩着身子,死掉的男儿搁在她们胸口,了无生机的尸体随着牠们的妈妈一起颤抖。
没一会儿,男婴便都被溺死,女婴则被神使军抱着安抚。山火烟尘大,神使军用布沾了些水为女婴擦拭口鼻,她们想向丹妮斯请示先带女婴下山,见死神没有顾念女婴的意思,谁都不敢先开口。
伟娅特问:“那些孕妇怎么办呢?”
丹妮斯抬手让她不必多言,先对其他俘虏做出审判,“敬神祭礼中用的黑颜料1,你们是怎么开采的?”
伟娅特稍加思索,回道:“有专门的工人做,也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