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又似是想到什么,停下脚步,把乔布撤得一趔趄。牠用手指着前方,“沿这条路一直往前走,走到尽头,就是你们的学校。”
奔妮扭过头去,不搭理牠。
校场上,男人的口号声和兵器声整齐划一,让奔妮想到之前她最喜欢的玩具——一堆动物玩偶,每个身上都有小小的发条,只需拧动,它们就能向前跑,动作一模一样。奔妮好奇地往校场看,寻找男兵身上的发条。
发条还没找到,炊上煮着的食物香气吸引走她的注意力,奔妮闻出是肉的味道。她早上吃的是陌生阿姨发的凉面包、野菜汤和煮豆子,一点肉都没有,她吵着要吃肉,妈妈无奈地去跟发食物的阿姨要,阿姨说她们没有肉,原来肉都在这里。
奔妮起身,拍拍屁股上的土,连跑带颠地到做饭阿姨那里,“阿姨阿姨,给我盛碗肉吃吧。”
做饭阿姨瞥她一眼,“女人不用吃肉。”
奔妮疑惑地歪着头,问:“我从小就吃肉啊。”
做饭阿姨从小马扎上起身,奔妮才发现她比肯特亚的阿姨们矮上许多,也更瘦,薄薄一层肌肉紧贴着骨头,几乎没有肥肉——肯特亚的医生阿姨跟她说过,既有肌肉又有肥肉才健康。
“不是不能吃,是不必吃,我们不吃肉也有力气干活,你也一样。肉得留给男人吃,牠们不吃肉,就没力气战斗了。”
奔妮觉得她说得是歪理,挠了挠头,道:“女人那么厉害,要是把肉都给女人吃,咱们不就又能干活,又能战斗了么。”
做饭阿姨按了几下腰,“那男人干什么?我们养活着这么多男人,总不能让牠们光吃饭不做事吧。”
这个问题可把奔妮难住了,对啊,男人能干什么呢?她想来想去,只能想到丹妮斯和神使军,“那就不养活男人了呗,不给牠们饭吃,让牠们饿死。”
做饭阿姨的动作停住,奔妮抬头,发现她正恶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