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杀人的人愈发急迫。
一人浑身汗津津的,还带着伤,用力拨开门口哭啼的人群,被地上男尸绊了几跤,连滚带爬往宴会厅跑,她身后,还有不少类似情况的人跟着。
“死神啊!”跑在最前面的人率先开口,“史密斯街86号的埃石,她说她亲自教导男儿,可她教的根本不是旧规男德,而是教男儿识字。您明鉴,男人怎么能识字呢?”
埃石就在她身后,闻言怒道:“你!你一派胡言!”
那人将手覆在胸前,发誓道:“左邻右舍都知道她男儿识字,我绝无半句虚言!”
丹妮斯挑眉,“既如此,你就该杀了他们。”
“报告死神,我打不过。”
她话音未落,埃石已经冲上来揍她,她果然打不过。
丹妮斯看了一会儿才出手,生命掌控魔法发动,瞬息之间,埃石倒在地上。
被揍得鼻青脸肿之人挣扎起身,“多谢死神明察,那我...”
丹妮斯挥手,“走吧。”
那人用袖子抹了把鼻血,快步离开。
下一个人有样学样,“我邻居花大价钱搜罗好东西给她男儿享用,那么多钱,多少女孩一辈子都没见过。”
“你放...我那是买给我自己的!”
“女人戴什么珠宝首饰?明明就是给男儿买的!”
死神,她这是恶人先告状,她家男儿最不老实,好多人见过牠偷偷去河里游泳。”
...
宴会厅里纷争不休,一道又一道魔法波动从室内传到室外,撞上哭个不停的人们后散开。她们的哭声比葬礼哀乐还要凄凉。
丹妮斯面前,所剩无几的活人瑟瑟发抖。
藤鞭敲击椅子的哒哒声停住,人们的呼吸跟着滞了一瞬。
另一面魔法镜亮了起来,丹妮斯瞥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