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惊讶、有疑惑、有不解,纷纷投向林寒松。
他们不太懂结扎手术具体是怎么回事,但都知道结扎意味着什么——这不就跟古代的太监差不多了吗?
都新社会了,居然还有男人主动去做这种手术?那他以后还……?
跟在林寒松身后的医生走上前,耐心又通俗易懂地向大家解释。
一番解释后,众人总算明白了——林团长还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,只是以后不能让女人怀孕了。
再看看床上的俩闺女,这老林家不就绝后了!
钱改凤把大家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:“好好的,咋突然想去做这个呀?”
“我心疼我媳妇遭罪,不想让她再生了。”
这句简单直白的话,让病房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直到他们稀里糊涂地聊了几句,陆续走出病房,脑海里还回荡着那句话——“我心疼我媳妇遭罪,不想让她再生了。”
本来是想来瞧热闹、甚至有点想看笑话的,怎么现在只剩下满满的羡慕了呢?
江甜果也没想到林寒松会这么果断,震惊之余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感动。
“疼不疼啊?”她轻声问。
“就一点点疼,”林寒松实话实说,“肯定比不上你生孩子的千分之一。”
斜对面的病房里,江宝花也刚从沉睡中醒来。这一次生产,比她记忆中艰难得多,疼痛也更剧烈。
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急切地要看孩子,旁边的侄女小心翼翼地把襁褓抱了过去。
于副团长接过孩子,声音里难得有几分温柔:“是个儿子,宝花,你给我们于家添了个男丁。”
江宝花掀开襁褓,快速看了一眼,确认是儿子后,爱怜地摸了摸孩子的小脸蛋。
过了一会儿,走廊里传来一阵喧闹声,她听到有人兴高采烈地说着“生了”“去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