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让咱们把准备好的包袱拿到医院去。
小两口的卧室床头放着一个包袱,里面是江甜果提前好久就精心准备好的奶瓶、尿布、小衣服、包被,一应俱全。
幸好她心思细腻考虑周全,不然就陈阿婆和钱改凤这慌里慌张的样子,指不定要落下多少东西。
拿上包袱,陈阿婆又想起两人还没吃饭,于是赶紧用饭盒装了些做好的饭菜。随后,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子,在一个小盒子里翻找出一根小拇指粗细的参,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里。
一切收拾妥当后,两人一刻也不敢耽搁,火急火燎地朝着医院赶去。
这个年代,大多数产妇都会选择在家或者卫生所生产,由助产士帮忙接生。可家属院离最近的公社骑车都得十多分钟,为了方便产妇,军区医院索性开展了接生业务。
陈阿婆和钱改凤气喘吁吁地赶到医院,却见着小两口,一个在床上,一个在床下,林寒松正不紧不慢地削着苹果,俩人表情都很镇定。
“不是说快生了吗?”
江甜果给两个过来人做科普:“刚刚是破了羊水,我和怕有意外,就先来医院等着。真正生产还得等宫缩开宫口才行呢。”
陈阿婆和钱改凤一边听一边在脑海里回忆着以前的经验,听完后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。
陈阿婆见江甜果状态还不错,便赶紧催促她吃点饭菜,补充体力。江甜果听话地拿起筷子,可刚吃了没几口,肚子就突然传来一阵剧痛,疼得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。
林寒松见状,手忙脚乱地赶紧叫来护士。
护士经验丰富,询问了情况后说,“这是正常的宫缩现象,离生产还早呢,别太担心。”
江甜果强忍着疼痛,心里清楚得很,必须得吃点东西,不然一会儿哪有力气生孩子。于是咬着牙,强撑着又往嘴里扒了几口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