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甜蜜佳偶,这一点毋庸置疑,可这横亘在他们二人之间的问题却又不得不引起他的注意。
他想到这里,不免有些丧气,恨不得说几句重话来气她,可话到嘴边,却发现他连“那我去寻别的女人”这种气话都说不出来。
若是他说了这种话,她一定会很生气,这倒不假,可她会不会一气之下离他而去,就不知道了。
他最怕的是后者。
这时候,他才发现自己无意间一退再退,已经退到了难以再退的地步。
他向来及其自信,无论是生活还是感情,他往往都是主导方,可现在他才发现,她已经将他的领地蚕食到逐渐变少。
直到最后他只能蜷缩在她给的一片狭小的天地中,毫无自立之力。
他在大良时,用自己的命护了她,甚至随着她到了她的时代,她却连带他见父母的想法都没有。
想到这里,他才觉得自己有些可笑。
看出来林长宴心绪不佳,谢倾闻也没有打算再刺激他,只是轻声催促他去洗澡。
他憋着气,走到客厅里来,看着眼前的一切——才刚刚适应了一点点。 忍不住拉开门冲了出去,顺着楼梯一径往下走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只是失神地走着,到了楼下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似乎无处可去。
外头是光怪陆离的世界,虽新奇,可更多的是未知的刺激与恐惧。
他忽然颓丧地在楼梯一角坐下来——或许这就是他不如她的地方,她无论身在何处,都有自己的一份事业要做,从不会把心挂在他身上。
而他看似是皇子,身份尊贵,却因她逐渐丢了所有的一切。
无声的嘲讽从自己心中涌出来,他瞬间觉得自己一无是处,整个人低贱到像一粒尘埃。
谢倾闻听到门砰的一声,瞬间觉得有些奇怪。
才穿了拖鞋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