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,此事当是做得极隐秘,但却有二个隐忧。”宁河郡公幽幽叹着。
“一是那道人,至今下落不明,我暗中着人查过,线索断了。”
“此人长于谋略,尤其擅长阴毒诡计,更有高深法术在身,非江湖术士所能及。”
“当年我就曾猜测过,他背后或是某家道脉传承,只是还不能打听到具体根底。”
“他是个大祸害,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。”
“二是有数位参与办事的经手人,本想处理,可当时水云祠之事,父皇疑我不是皇家血脉,皇城司盯着很紧,我不便灭口……后来放松些,却从此下落不明。”
“两处隐忧,被圣人查出来,翻起旧账,我是必死无疑。”
“因此,如芒在胸,不得安心。”
宁河郡公曾经多次想,退让就退让了,当个太平王爷……不,郡公,可此事不解决,怕以后会有灭门之祸。
要想解决有个办法,就如信中所说,蜀废人已经倒行逆施,齐王已死,要是苏子籍死了,仅仅1岁的儿子怎么登基?
的确,苏子籍一死,自己作为先帝唯一的成年皇子,大有机会,自然不怕一切隐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