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定神,行礼,才发觉曹易颜居中而坐,身后立着两个侍卫。
下面是蜀王。
蜀王似乎说过话,这时毫无表情,脸色煞白,不过钟萃敏锐发觉,他小腿似乎有点颤抖。
“钟先生!”曹易颜神色还算从容,不疾不徐:“请坐,你继续说!”
“是!”
说话的是个将军,脸上中了刀,痂肉还在:“伪郑的狼群咬的紧,特别是李谦和田蔚两贼将,更处处寻机而战,我方大军就退,我方小股就战,让人很头疼。”
“关键是,大王要求迅速抵京,可军中无粮,总要征粮才能吃饱,一旦征粮就分散,就有不小损失”
“要是留下作战,就被拖在当地”
“更可恶的是百户钱滚叛降了,还被伪郑晋为千户,使一些校尉寻机出战就一去不回”
“到现在,足散掉了七千多人!”
“大王,这不得不处理呀!”
“末将帐下,就有二个百户动摇军心,末将立刻当众正法了!”这将眼中闪着狠毒的光,这样说着,说罢行礼,帐内却没有应声,静得连一根针落地也能听见。
“孤知道了,你先退下!”良久,曹易颜才说,见人退下,帐内只剩三人,才幽幽说着。
“不得不说,郑帝的确有才智”
“我们进不得,退不得,守不得,连粮食都难征集”
“这样下去,怕是我们冲不到京城,全军就散尽了”曹易颜眯缝着眼幽幽说着,口气虽然平静,可蜀王和钟萃心里都是一沉。
曹易颜又问钟萃:“钟先生,你有没有补充?”
“不敢!”钟萃本就在沉思,这时一欠身,说:“好消息没有,坏消息还有些。”
“伪帝说的,应国已经攻下,我是不太相信”
“但伪帝这样说,就明显看准了我应国尽起大军,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