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晚上,那种苦涩和失落的感觉就像是无形的风,刮的他浑身都难受。
特别是加班到凌晨,夜深人静的时候,习惯性地起身向她的办公室张望,发现那里漆黑一片,办公室竟然还被新来的秘书锁上了,那一刻的燥意和怨念瞬间达到顶峰,怎么止都止不住。
他大发雷霆,当晚叫人卷铺盖走人,还摔碎了办公桌上所有能摔的东西,可宣泄完之后,却觉得那股燥意并没有被释放,反而愈演愈烈,唇间传来一丝丝血腥味,他颓然地坐在价值千万的红木沙发上,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直到见到她的这一刻,冷了许久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,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:去啊,去找她!
他没有多余的犹豫,也顾不得医院里的其他人,刚想喊出她的名字,就看到她决然转身,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给他留。
疯狂跳动的心一瞬间又沉了下去,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她的背影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隔着一个楼梯,她转过身去,她身边另一个高大的身影也跟着转身过去。
那人穿着宽松的病人服,却不见丝毫颓态,身形挺拔,步伐稳健,隐约间还带着一丝雀跃。
他抬眸,看清了那人的脸,多年不见,却能一眼认出,是林奕维。
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,像是野狼嗅到危险,本能的反应。
而林奕维的身侧还拎着一个食盒——蓝白相间、干净清雅、保温效果很好的,从前只出现在他办公室和家里的盒子,倏地没由来落在了林奕维手上。
他张了张嘴,觉得喉咙像刀割一样难受。
来不及细想那个属于他的、每次苏予笙都会做上好几样美味典型的食盒怎么会落到林奕维手上,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脑子做出了行动。
可能太过于想念,身体本能就会追逐她的方向。
他看到自己猛地动了起来,迈开修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