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袜子传递到脚踝上,瞬间缓解了痛意。
苏予笙的脚很小巧,被男人放在掌心像是整个都能被包裹住,他握的专注又小心,像是在轻拿轻放一件易碎品。
很快,鞋子被他解开卡扣,小心意义地拿了下来,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袜子,握住她的脚,轻轻晃动一下:“疼吗?”
不知道是不是他手法的问题,刚刚还疼得要死要活,完全不能触碰的脚踝居然很神奇地不怎么痛,想不清里面的关键,她如实摇了摇头:“还好。”
“嗯,初步判断没有伤到骨头”,男人暖洋洋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。
说完,他一只手轻轻勾起袜子的边缘,修长的手指小心一拉,袜子就被脱了下来。
一只莹白小巧的脚从包裹中透了出来,只是脚踝处红肿一片,苏予笙低头,也被吓了一跳,她大概猜到是肿了,但是没想到整个脚踝的直接肿了一圈,像个馒头一样鼓地老高。
脚都肿成这样了,鞋子必然非常难脱,想到刚才男人极为小心的样子,顿时更觉得不好意思,耳朵尖红了红,小声说:“谢谢你。”
男人嘴角弯了弯,黑色眼镜框在阳光下发出金属的光泽:“不用谢,不过接下来我会再检查一下韧带,可能有点痛,你忍一下。”
苏予笙点头。
男人一只手用宽大的手掌将她脚踝脚跟整个包在手中,另一只手小心探出,算准力度,在脚踝和脚踝连接的位置用力一按。
“唔!”尽管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,还是没忍住痛呼了一声。
男人检查完毕,轻轻把她的脚抬起放在一旁的凳子上,然后慢慢起身。
这时候,之前熊孩子的父母叫了庄园的几名医生匆匆赶来,苏予笙的助理也发现她消失半天,着急忙慌地从后面寻过来,乌泱泱的一群人很快将凉亭挤满。
“苏总,苏总你的脚怎么了?!”助理看到苏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