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遇到这种东西坏了的事情,他只会眼睛都不眨冷淡地说一句“找孙助理安排”。
她想不到,现在的沈言非还会不远万里地跑到某人家,穿着价值4、5万的西装亲自拿着锤头和扳手敲敲打打,她想象不到,总觉得很突兀很滑稽。
苏予笙不说话,反倒是沈言非先开了口,他冲她笑笑,清俊的脸庞很好看,像往常一样问她:“怎么样,还顺利吗?”
苏予笙无言,甚至觉得有些好笑,她搞不懂他是怎么自己跑了,丢下一堆烂摊子,然后还能笑嘻嘻地问她“顺利吗?”
“嗯,顺利。”苏予笙冷笑一下。
她没被气死酸死,合作也完成了,合约也签了,怎么不能算顺利呢?
“是吗?”男人听完,脸上带着笑意:“顺利就好,我还担心会不顺利,开了一路车赶回来。”
苏予笙冷淡地移开视线。
感受到她的冷淡,男人扬了扬眉,有些疑惑:“阿笙,怎么了?”
见她不说话,他低头思索了一下,然后拿起旁边的合同翻了起来。
合约很顺利,条款清晰,只是他的名字从合同里抹掉了,换成了公司另一个男艺人,一番也由他的名字换成了何灵,合同下面是自己清秀的签名:苏予笙。
他愣了愣,下一秒眉头皱了起来:“阿笙,你把我换了,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?”
声音淡漠带着点质问,情绪很淡,却有明显不爽地意味。
苏予笙却一下子爆发,她猛地站起来,扬起脸看着面前的男人:“你问我为什么不跟你说,那你说,我怎么跟你说?你人在会场都跑了,我给你打电话有用吗?”
“你知不知道从你一走,何灵就闹着哭,说这辈子没受过这种侮辱,华义的袁总当场就甩袖子准备走了,撂狠话说我们新予欺人太甚,这么没诚意,就不要合作了!”
她越说越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