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”张若澄抿唇忍笑:“公主,是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”
吕晓满满脸通红,想起昨日额娘与张大人的对话,张大人说书呆子为她病倒了。
他怎么可能喜欢她?
可张大人刚正不阿,也不像撒谎之徒,那只能说明书呆子的确喜欢她。
此时吕晓满心虚跺脚:“你方才听错了,我说的就是勿施于人。”
“公主发生何事?若微臣能相助,您可但说无妨。”张若澄克己复礼,却依旧忍不住轻抬眸看一眼她,她大病一场,面色憔悴至极。
“没什么事,就是遇人不淑,身心受创,番薯醒悟。”
“.....”作为她的汉文教习,张若澄觉得自己很失败,怪他对公主心存私情,并未严苛要求。
番薯就番薯吧。挣扎片刻,张若澄担心她在旁人面前也这般用错词语,公主性子敏感脆弱,若被人嘲讽,定又会躲起来独自伤心难过。
他不能让公主难过,于是硬着头皮开口提醒。
“公主,是幡然醒悟。”
差不多。”吕晓满尴尬低头轻咳。
“公主,您若不选微臣为额驸,是不是会随便选一人盲婚哑嫁?”
吕晓满愣怔片刻,尴尬点头:“是。”
她若不肯嫁人,汗阿玛和皇额娘定寝食难安,她不能让汗阿玛和皇额娘再为她担惊受怕。
张若澄心尖刺痛,涩然道:“既如此,为何额驸不能是微臣?”
“不一样!”吕晓满脱口而出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你是好人,是我太过卑劣,不能害了你。”吕晓满咬唇,尴尬的不敢去看书呆子。
昨日偷听张大人与皇额娘的对话,没想到书呆子竟然喜欢她,甚至只是听到她被废,就担心的病倒。
她再细想这些年来,书呆子教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