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后撑不住,想要?关我入玄井,对我做些限制,所以编造出来的假话。可那日,我分明看见天清石上剥落的磁粉,汇聚成了文字。”
归海仙主心中了然。
原来是就此事来向他求证。
“那是我做的。”
原是错漏百出的把戏,谁料惯来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修仙界,竟无人怀疑预言的真假。
归海仙主闭了闭眼,又睁开,语气?有?些沧桑:
“恨我吗?”
恨?
昭澜摸摸下巴。
师尊做了一些对她?好的事,也做了一些对她?不好的事。
不好的事,师尊方才已经说过了。
好事则是,救了她?,还从林子阳那帮人手中,护了她?几百年周全?。
她?的确因为?灾星的身份,有?过一些磕绊,但若在众生海的时?候便死?了,她?就不会遇见那么多朋友,也不会遇见褚玉了。
她?很高兴自己能活着。
所以昭澜道:“师尊是尘州的仙主,为?了三界众生考虑,要?牺牲我,无可厚非。”
但她?犹豫几分后,还是实话实说。
“只?是我有?时?难免会想,师尊是否忘了——我也是众生之一。”
山外正是清晨,日出东升。归海仙主时?隔数百年,第一次踏出闭关之门?。
昭澜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水中被浪挟走的婴孩。不知何时?,有?了自己的主意。
也许到了他们?为?当年的决定,付出代价的时?候。
归海拔剑,将洞府前的杂草一扫而光。
“现在你若想要?做什么,便去做吧,只?这?一次,我不拦你。”
“多谢师尊。”
“你要?去哪里?”
昭澜衣摆扫过晨露,远去道:“天清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