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澜小心翼翼地把半个屁股放上椅子。
褚玉走了过来?。
昭澜垂死挣扎地伸手?道:“哎哎,尊上,我那?什么,三尺定律——”
但褚玉就跟没听见似的,拉过她的手?。扯起昭澜的袖子,露出半截手?臂。
紫色的汁液挤在她手?腕上,一阵凉意,昭澜闭着眼心道完了,这下手?要没了。但过了一会儿,只觉得手?腕处并没什么不适。
手?腕传来?一丝热意,还有点发痒,昭澜忍不住想?把手?抽回?来?,又被强硬地拉了回?去。
微微睁开一条缝,只见那?双骨节分明的手?,十分细致地在她手?腕上按揉两下。
那?双茶眸认真地将她的手?翻过来?,检查手?腕处的痕迹。
“消了,那?只手?给我。”
什么,昭澜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。
所以褚玉是在给她涂药?
怎么动作?这么慢?褚玉皱起眉头,指了指方才的檐柱。
“手?给我,不然……”
昭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,把另一只手?也伸了过去。
她这才发现?,褚玉给她涂的,好像是茎叶的的汁。
记得幽蝶好像是花瓣有毒,按照一般的规律……
“花叶消肿。”
褚玉简单抛下一句,就当?是解释,随后坐在对面,显然是要说正事?了。
他从抽屉里掏出一个黑色封皮的小本子,很像昭澜小时候写的那?种记仇小本,等?着长大以后,一个个暗鲨的那?种。
果然,下一刻褚玉就开始列举他的记仇对象。
“满昆,关了三百二十七年,前段时日又大闹一场,再加几?百年。”
“离止菁,一百八十一年,不过她半途就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