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抢我的妈妈,难道你没有自己的妈妈吗?”
他笑了,为儿时的荒唐事:“那是我第一次被他教训,用剑术,浑身都很疼。之后,他亲自接手了我的礼仪、射箭、剑术的教学,我在他手下过得苦不堪言。”
“为了我,他们起了争执。母亲认为他对我太苛刻,父亲认为她对我太宽厚……最后,为了我能在奥克手里活下来,我的训练量翻了一倍。”
彼时,密林被巨蛛入侵,奥克在古墓林一带虎视眈眈,生存环境称得上凶险。精灵的成长期很长,必须有能力自保才能活下来。
莱戈拉斯:“我的每一天都过得好累,可训练之后,我就能在母亲怀中入睡,这让我觉得再苦再累也是值得。”
“我一直记得第一次射中靶心时,母亲的欢呼。她看着我,父亲看着她。”
“我也记得密林的夏日,他们一起采摘玫瑰。我抱着花,母亲抱着我,父亲环抱着我们,亲吻母亲的鬓角。”
“我以为那一刻是永恒,却没想到战争很快爆发了。奥克带着猛犸和巨妖,冲破了刚铎和孤山的防线,人类、矮人和精灵仓促迎战,死伤无数。”
“我的父母都去了,可我只等回来父亲一个。”
从此,偌大的绿林城堡只剩一对沉默寡言的精灵父子。
莱戈拉斯叹道:“我们精灵……十分深情且专一,伴侣一旦死去,大部分精灵会因心碎而死,少部分会在几年后追随而去。”
“父亲也曾如此,可为了我,他还是留在了中土。再后来,为了精灵的族群,他一直做着一个合格的王。他几乎忘了做他自己,除了刚才。”
他仰头看向银龙:“他找到了白宝石项链,阿萨思,他的心有了寄托,即使伤口无法愈合。”
阿萨思不太能理解永生族的专情,毕竟她接触的人类比较多。以她对感情浅薄的认知,是实验室里研究员被甩的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