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,第一缕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打入森林,浮尘共着光影,散射成漂亮的丁达尔效应。
“地球之肺”开始呼吸,负离子活跃的空气顺着气压差涌入洞穴,在美好的晨光中,阿萨思睁开了眼。
“嗷”一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阿萨思甩甩头,先进热河冲洗了脸。
说起来,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习惯,她每日的睡前醒后必做清洁,出去散步日常检查花田,有热河暖胃就坚决不喝凉水。
初始,她以为这是本能在驱使她规避寄生虫,直到她看见人类也是早晚洗漱。
之后,她以为这是受人类影响而养成的习惯,可她又发现人类不喝热水。
对,无论是土著还是外来者,他们都没有喝热水的习惯。
土著会就着山泉直饮,外来者会努力创造条件喝一杯冷咖啡。整座森林里只有她一个爱喝热水,这是为什么?难道喝热水可以变强吗?
抛去无用的思绪,阿萨思迎着阳光出了门。
她沿着热河一路前行,看着被吃秃噜的花田,顿感淡淡的忧伤。
不知自然界里有没有擅长种植的动物,她挺想跟它们建立“互利关系”的。她的爪子只适合破坏,不适合种花,能把血兰养到现在还不死,她已经尽力了。
如是又走出一段距离,她渐渐出了热河的内围。恰在这时,不知从哪儿吹来了一阵干燥的风,不仅吹散了雨林的水气,还吹熄了热带的温度。
嗯,怎么回事?
动物的本能对环境的变化十分敏感,阿萨思只是吸了几口气,往前走了段距离,便察觉到不对。她发现周围的树木换了树种,湿润的土地变得干硬,就连身畔的温水也消了热气,变成一条陌生的小溪。
怪了。
这是在森林?
对,仍是在森林里,气味不会骗她。
这是在亚马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