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入住早间宅邸的几位客人,是不是在你的地盘上做客?”
‘川上富江’没理会早间桂的询问,依然在无能狂怒,显然无法接受早间桂否决是她前世恋人的说法,还挖苦说她是个怪物。这不的不让‘川上富江’伤心之余,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吃错了东西。
“叫我桥姬好吗。”‘川上富江’魂不守舍的道:“我不是川上富江,我只是...桂君的桥姬而已。”
早间桂:“......”
“你是想间桂没反应,反而是花子娃娃生气得不得了,哦,还有一个想着夜色幽美,散步到小镇想与早间桂来个偶遇的某人...不是,某妖怪也是气坏了。
“啊啊啊,气死我了,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家伙。”花子娃娃气得跺jiojio。
“桂君是你想窥探,就能窥探的?”
自然不是假·川上富江·真·桥姬能随随便便窥探的。自从被酒吞童子打上标记,早间桂就不属于自己了,而是属于......
——属于酒吞童子。
“啊,我亲爱的新郎,看来需要帮助。”
酒吞童子清冽的声音响起,看似懒洋洋的,实则藏着一丝怒火。
别怀疑,不是对着早间桂,而是对着胡搅蛮缠,想要赖上早间桂的桥姬。
“真是可笑啊。”
酒吞童子漂浮在半空中,酒红色的头发如火一般热烈张扬。那双妖媚狭长的眼眸眯着,鸦羽色泽的睫毛长而密集。
“阿拉,桥姬?让我来说说该怎么惩罚你呢?”
他笑着,却充满阴鹫,显然很不满那句话:是桂君的桥姬。
“还是灰飞烟灭吧,我的新郎都敢窥探,还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他的出现,代表了血腥和杀戮。
最起码看到酒吞童子的那一刻,川上富江,不不不,桥姬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